白明霁不走,白星南也不能一个人丢下她先走。
原地徘徊了一阵,到底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,找了一张最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,垂着头,尽量将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。
钱四挨了一顿打,可该审的还是要继续审。
不知是被白明霁打了一顿的缘故,还是被钱大爷训斥了一通,钱四先前的嚣张不见,问什麽答什麽。
晏长陵也无心再耽搁,认真办起了正事,问道:“昨夜大公子是何时找的你。”
钱四答:“我没注意,应该是戌时,天色已经黑了。”
“找你为何事?”
钱四脸色变了变,道:“问了我学业上的事。”
学业。
他那学业,确实令人操心。
可昨夜是大公子办满月,忙得不可开交,哪里有閑心问他学业上的事。
晏长陵没功夫听他瞎扯,传了大公子身边的小厮进来,“你来说。”
小厮跪在地上,还没从痛失主子的悲伤中走出来,看向钱四,此时竟也敢恨他一眼,“四公子觉得丢人不好说,那小的便来说吧,昨日满月酒上,四公子怂恿了府上的三位公子,借金公子成名之事,羞辱了一番王公子,害得王公子当场离席,大公子听说后,派人登门去致歉,回头便叫来了四公子说教。”
这事晏长陵还真知道,她和白明霁都在场。
当时钱四并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