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宾客擅闯后院,轰出去就丢人了。
陆隐见忙从抱柱后走了出来, 也不敢乱看,垂头沖着那丫鬟的方向拱手赔礼, “陆某失礼了,请姑娘见谅。”
没听到回音,陆隐见慢慢地擡起头,一只鸟雀从眼前飞过,留下了一道清脆的鸟鸣声,随后便见跟前的月洞门下垂着的一枝月季前,正立着一位妙龄姑娘。
姑娘手中拿着一柄绣鸟雀的轻纱团扇,团扇上端,挨着她下颚,一双眸子含着水汪汪的柔情,轻轻沖他一笑。
正是钱家的三娘子,陆隐见的未婚妻。
钱云归。
陆隐见当下红了脸,顾不得先打招呼了,回头一把蒙住周清光的眼睛,把人往外轰,“不许看!快出去!”
周清光被他一只手盖在脸上,鼻孔都要堵住了,挣扎拉扯间,赶紧求人,“陆兄,帮个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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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明霁不太喜欢吵闹,也不太擅与人交际,很少参加这样的宴席。
好在今儿并不算吵。
安静地坐在那,吃着果子饮着茶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满月酒的宴席都开始了,前方水榭上的凉亭已唱起了戏曲,周清光那没用的东西,还没回来。
晏长陵频频回头观望,脖子都快扭酸了。
暗骂了一句,使狗不如自走。
打算亲自上阵,掀了掀长袍,倾过身正要同身旁的小娘子知会一声,突见她身后的门槛内,冒出了一个扎着沖天辫的小肉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