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中途却被突然回来的晏长陵一搅和,计谋夭折了,没成功。
白家没陷进去,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没料到白太后会知道这事,但也没太大的震惊,白明霁并非是锯嘴的葫芦,该奉承的时候,也会奉承一两句,“果然,什麽事都瞒不过娘娘。”
白太后对她这话很受用,不免又再告诉她一件事,“昨夜你家世子爷在陛下跟前喝了个烂醉,一堆的胡话,把你夸上了天”
白明霁一愣。
夸她?
夸她什麽。
见太后盯着自己从上到下一番打量,眼神也古怪,不觉有些毛骨悚然,不由警惕起来,“娘娘这麽看着我作甚?”
太后一见她这硬邦邦的样儿,便彻底放弃了,“哀家就知道,你与‘温顺’二字沾不上边,是他故意擡举你了。”
不等白明霁消化她那话是何意,太后又道:“你家那位世子爷昨夜与陛下饮酒,错过了落钥的时辰,昨儿宿在了宫里。”
宫里?
白明霁愕然。
这不乱套吗,死了一回还不长记性,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,再去找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