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她先前便想到了,上辈子必是赵缜用了什麽法子,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调动了晏家的十万大军,攻打大啓。
刚回来时不知道,她绑了赵缜来,问了两天人都问死了,也没问出个结果。
如今知道了,是一道圣旨。
可朝廷送去边关的圣旨,须得经由兵部尚书之手,落下兵部的印章方才能颁发。
而兵部尚书是她的父亲。
从边沙回来后,父亲的名字恐怕就已经在他心头记上了,但又不确定东西在哪儿,他只能先等着对方自乱阵脚。
圣旨昨夜终于从白府拿了出来,今日他便来了个无中生有,逼着朱家把那张圣旨交出来。
潜伏了这麽几日,他明面上做了个閑人,背地里一声不吭,设下了这麽大一盘局,如此智慧,上辈子竟被人算计死了,确实憋屈。
不知道他今日叫来自己看这场热闹,是什麽意思。
一路过来,白之鹤躺在地上的那一幕,时不时地浮现在眼前,上辈子他给自己送来了一条白淩,这一世他自个儿倒是被人勒死了。
至于接下来等着白府的是什麽样的结果,她似乎并不在意。
上辈子她努力了一辈子,即便没有做出什麽成效,也算对得起白家祖父临终前交代的那一句话。
重新回来,她也无能为力。
坐在他身旁,白明霁没吭声,安静地等着他把这一场戏唱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