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她。
没必要的麻烦,他一向不沾,走去了另外一侧廊下,同岳梁一道等着这场热闹。
朱锦城身上有伤,动一步都伤筋动骨,进来得最晚。
虽说适才晏长陵并没有让自己给他行跪,如今看他一身飞鱼服,威风地立在院子里,想到今后要在他手底下做事,就憋得难受,心头怒气未消,言语也沖,进门便道:“晏世子不是扬言不灭大宣终不还吗?怎麽,如今这是被人打成了落水狗,逃回来了?”
“对,怂了,怕了,回来了,如何?”晏长陵一连串说完,偏头,洋洋洒洒地看着他笑。
朱锦城本还想奚落一番,谁知他拿脸不要,承认得干脆,顿时一噎,“你”
也不知道该怎麽怼了。
晏长陵却同他和气地招手,“同知大人身上尚有公伤,就在这站着吧,本官準许你等着他们搜。”
朱锦城恨不得啐他一口,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,忍了忍,最终还是留了下来。
锦衣卫搜了一炷香,便有了结果。
沈康行色匆匆地走了出来,手里捧着一个漆木长匣,递到晏长陵跟前时,脸色都吓白了,“指挥,搜出来了。”
谁都知道陛下这几日在找一样东西,为此死的人都流血成河了。
但没几个人知道到底是何物。
没想到,竟然在这儿。
衆人的目光齐齐望了过来。
左右两侧长廊的岳梁和裴潺,也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