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昨夜自己临走前,他对她没说完的那句:“为父做错了事”方才明白,并非他在同母亲道歉,而是另外一桩,正在困扰住他,让他已经走投无路的大事。
且这件事与他杀阮嫣有关。
阮嫣那夜来过书房,白之鹤事先必然知道,才会替她换上了她喜欢的熏香。
以此来看,白之鹤当夜,并没有要杀阮嫣的预谋。
应是事发突然。
她问过后院的马夫,那日不仅府上的大也没出去,外面也没有人来,唯一的可能,便是阮嫣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。
昨夜白之鹤分明是有话想对她说,却被那个管事一声打断。
白明霁转身便往外走,被她用过一回之后便晾在一旁的人终于出了声,“这时候,你觉得人还在?”
白明转头看了过去。
先前没拿正眼瞧他,如今瞧清后,不由一愣。
他身上穿的是
飞鱼服。
锦衣卫?
一夜不见,他怎就成了锦衣卫
见她一副怔愣样,对面的人唇角往上一扬,擡袖展了展,之前便觉沈指挥那一身行头威风,如今穿在自己身上,果然精神多了。
从一路上周清光瞧他的眼神,便知比他那套将军|服惊豔得多。
倒是很想显摆一番,意识到当下这场合似乎不太合适,脸上的得意收敛下来,走上前问她:“知道管事的家在哪儿吗?”
白明霁回了神,点头,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