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也没点灯,小厮走上前去推门,门扇缓缓打开伴随着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小厮擡起头,便看到了屋内站着的一道身影。
顿时魂儿都飞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伸手指着里面,吓得结巴,“姨,姨娘回来了!!”
白尚书眼皮一跳,擡起脚,“砰——”一声,把那道半敞开的门,彻底踢开。
而屋内的人,也点燃了手里的火折子,微弱的火光映在那张脸上,面孔清丽明豔,哪里是什麽鬼。
屋外的小厮看清后,终于捡回了自己的魂儿,慌忙爬起来,“大,大娘子。”
白之鹤看到人后,脸色瞬间一黑,厉声呵斥,“你怎麽这儿来了,滚出去!”
白明霁没动,弯身点亮了边上的油灯,再擡头看着跟前这位兵部尚书,前世为自己送上了那条白淩的父亲,淡声道:“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,父亲知道,我一向如此。”
门外白尚书面上的怒色一僵,沉默半晌后,同身后的小厮交代道:“看着门。”
进了屋,只有父女两人。
自从孟氏走后,两人能这般呆在一个屋子里,也算是奇迹了。
对于这位让他一个尚书,都要为之胆怯的长女,他实在不想多看一眼,问道:“有何事?”
屋里点了熏香,味道太浓,白明霁走去了窗边坐下,一时半会儿没打算离开,缓声道:“我去马廄问了马夫,阮姨娘出事那夜,大爷没有出过府。”
白之鹤不知道她要说什麽,但面对这个女儿时,心头不敢有半分的放松。
白明霁继续道:“后来,我又去了茶水间,大爷饮的茶与平日里无异。”
话锋一转,“问题出在熏香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