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白明霁也不是个寻常人,听完后也丝毫不伤神,反问道:“清者自清,祖母怕什麽?阮氏之死,迟早会怀疑到咱们头上,先是轮到我,之后便是你们,谁也逃不掉。三娘子这一状告我倒觉得告得好,正好让岳大人替白家每个人都洗清嫌弃。”
老夫人对这个孙女一向头疼,他就像是一根没长心的铁棍子,无论你怎麽说,总是油盐不进,“你怎麽听不进人话呢!”
白明霁点头,“祖母一向是如此说我的,我先回去了,昨儿没睡好,还困着呢。”
人走了,白老夫人半天才顺回胸口的那口气,倒在那椅子上,直捶胸,“她就气死我吧”
二夫人站在廊下,见人出来,原本还想劝说两句,还没开口,白明霁劈头就是一句,“婶子有话说?哦,听说昨日婶子去给阮氏送过东西,那婶子可得同岳大人说清楚了,免得被他怀疑。”
二夫人深吸一口气,这祖宗
彻底不敢招惹了。
先自求多福吧。
大理寺办案,从不给人讲情面,人到了府上,府上就不是自己的家了,而是他们办差的现场,哪里都可以去,谁都能传。
岳梁先从几个小辈开始查起,每个人都叫过去问了话。
头一个传的是大公子白云文,玉佩在身上,前两日的行蹤也都能对得上。
接着便是二娘子白明槿,人没来,派了身边的丫鬟,把玉佩送到了岳梁手上,有屋里的仆人作证,最近半月都没出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