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存阙并非每日都有空,如今朝堂中的政事,还需得他处理,于是日子定在两日以后。
他父亲的衣冠冢在城外,尸身到底在何处,无人知晓。往年,楚存阙每年都会去祭拜他父亲。
只是到要出城祭拜那日,天公不作美,下起大雪来,一夜之间,长安城里积起厚厚的白雪,天冷得厉害,玉胭是冬日极易生病的体质,纵使她想去,楚存阙也不敢答应。
——楚存阙t往年在玉家住时,见识过玉胭冬日来势汹汹的病,前几年新年时,也见玉胭提不起精神,病恹恹的。
这也是玉胭出嫁后第一次有了被人管束的错觉。
往年在将军府,入冬以后,玉胭无拘无束,玉家人管不着她,楚存阙不来管她,为了消磨时光,她在雪地里折冰溜子、堆雪人是常有的事,自然,冬日也没少生病。
今年楚存阙管着她。
也并非不叫她到雪地里玩了,只是见她出去,要她裹得厚厚,手里还要抱着暖炉。
玉胭不依他,他也不会说什麽,就皱眉看着玉胭。看得玉胭自个儿不好意思了,主动裹上他送来的大氅后,他眉头才会舒展。
正文完
这场大雪过后, 转眼,就到了新年。
玉胭跟楚存阙回了玉家过。
他们定好吃过团圆饭后,就到夜市转转。
如今已经逐步解了宵禁之令, 何况除夕时原先也不禁夜。
每年除夕夜, 雍京城内都会有“驱傩”活动, “傩翁”“傩母”戴着面具在前带头领舞,后边还会跟上许多吹拉弹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