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眨了眨眼,从摇椅上坐直身。
楚存阙换了身衣裳, 应是沐浴过,头发还有没干的地方。
玉胭缩在摇椅里, “你怎麽过来了?怎麽不回房去休息?”
也没什麽。
只是楚存阙想见玉胭。
从那日分别开始就想见玉胭, 无时无刻不想。
甚至于皇后进了御t书房,他候在御书房外时,所想依然如此。
可他也并不想做得太过火, 令玉胭觉得他太烦人。
他道:“厨房的事,放手让下人做好便是。”
玉胭想起他先前说的话, 脸颊再度泛起红,她抿抿唇:“无妨, 我想做这些。”
他眼神莫名滚烫,这人冷冰冰的时候吓人,怎麽如今热络起来, 也仍旧令人心底发毛, 玉胭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,推推他:“你早些去休息, 别将身体熬坏。”
推完, 玉胭才发觉她不像推, 倒像摸了他几把。
玉胭讪讪收回手,脑中天人交战。
一道声音要她矜持, 叫她切莫做大胆之举,另一道声音告诉她,有什麽可矜持的?
她与楚存阙,都已知晓对方心意,若双方无人转变心意,那未来,两人要携手走下去,她矜持得了一时,难不成,一辈子都这般下去?总要有人先打破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