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还以为,玉胭不过一自小养在深闺中的妇人,定无什麽心计,等他见到玉胭,这招弃暗投明,必能将玉胭耍得团团转,待他挟持玉胭,这将军府里,他便再无需要忌惮的。
他甚至都还不知道被他藏在缸子底下用于栽赃楚存阙的东西,无故下落不明,是被交到了玉胭手里。更不知楚存阙已经带兵回过将军府。
他抱着满腔的轻视与不屑,来到青竹院外。
他哪里想得到,通报两次过后,守在门前的那侍卫,竟然往他嘴里灌入一颗药丸!还用绳索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!
少年奋力挣扎,但他又怎会是常年接受训练的暗卫的对手,不止挣扎不开,很快,他还察觉到,浑身开始无力。
他艰难地吐出几个愤恨字眼:“你、你无耻……”
暗卫冷笑了声,推了把少年,少年踉跄跌进院内。
院中可以看见的人,其实不多,少年目光憎恨地在院中扫过,只有玉胭,一个婢子,再加两个暗卫罢了。
他一阵后悔,院里守卫这般松懈,他若是方才再小心些,或者直接从墙外翻入,是不是更容易得手?
暗卫将他绑到玉胭跟前,踹了脚他的膝盖,令他迫不得已跪在玉胭面前。
玉胭垂眸,打量这个少年。
他呸了声,以为玉胭是要问他什麽,扭过头,根本不愿回答。
玉胭不着急问他。
一个小少年,心智都尚未成熟,涉世未深,太子不会让他知道太多机要。
方才也不过顺势将他捉住,省得他夜里再生事,若能问出什麽,自也是好的。
暗九见少年这副不敬的模样,倒是心有不快,冷哼:“想死,就直说。”
少年瞪了暗九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