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楚存阙许久,眨了眨眼,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,却还是忍不住:“你被带走时,我很担心你。”
见他要开口,玉胭急急伸手,堵住他的唇,不许他开口。她道:“你什麽都不要说。”
她知道,他会自责,会因令他担心而自责。
她不想听他说这些。
待到确定了他不会开口,玉胭松开手,掌心,温温热热,还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。
她看他一眼,憋足了劲,弯腰搂住他的脖颈:“楚存阙……”
他很轻地“嗯”了声,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玉胭耳边什麽都不剩,只余下她的心跳声,心髒藏于皮肉下,此时异样地跳动,她的双手搭在楚存阙跟前,拧在一起,凑近他耳边,“我、我心悦你。”
她的话说得又轻又快。
可楚存阙还是听清。
她说,她心悦他。
玉胭还不知发生了什麽,就被楚存阙搂着双肩,提了起来。
扣在楚存阙脖颈前的双手,就此松开
楚存阙一瞬不瞬注视她,玉胭偏开头,躲避他的视线:“你不是,还有事麽?”
“有事,但不妨碍。”玉胭仍能察觉,他目光不加掩饰落在她身上,令玉胭觉得灼热。
难捱极了,也许只过去了片刻,但像过去了许久许久,忽听他道:“这种话,该我来说。”
玉胭一愣,怔怔擡起头。
他低下眸,对入她不解的双眸,“我心悦你,很早很早以前,就如此。”
玉胭从没想过,他也能将一句话,说得如此缱绻,像晚春时温暖的风,却又蕴含无尽的镇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