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院看见玉胭的那一瞬,他心中再无其余,这一刻不再害怕自己误她余生,不再害怕惹她不喜,只唯独剩下拥她入怀的念头。
他也确实这麽做了。
轻拍着少女后背安抚,想将人带回院中,却发觉她将他腰间箍得紧紧。
他没说话,手上却愈发发紧。
但也控制了力道,不叫坚硬的盔甲磕疼她。
楚存阙低下头,下巴碰了碰少女散乱的发丝,知晓玉胭会问什麽:“我没事,也没受伤,你呢,有没有事,不是叫你在院里安心待着,为何要出来。”
少女呜咽几声,松开紧搂着他腰身的手,擡起那双通红的眼睛,将两只手伸到他跟前:“手,疼。”
她的双手原是细长白嫩的,此时手指被割出数条细细长长的伤痕。
应是拉了太多次弓,拉得又快又急,才会如此。
好像在今夜,打开了一道关闸,不再是从前的相敬如宾,不再是从前那般的客气受礼。她将她女儿家的一面,展露在他面前。
暗九在一旁请罪:“属下拦不住夫人,请将军治罪。”
楚存阙目光仍落在玉胭双手上,并未多说:“到府外,看看如何了。”
“是!”暗九应。
眼前,少女可怜巴巴。
不忍她疼痛,楚存阙立即叫了林宣来。
林宣打开药箱,在药箱里翻翻找找。
知道楚存阙对玉胭,恨不得捧在手掌心,找了好一阵,才翻出一瓶:“这个,不会留疤,药效好,擦的时候,也不像旁的药那般疼。”
楚存阙颔首,接过药瓶,给玉胭上药。
他避开玉胭的伤处,牵着玉胭手腕往青竹院走:“我还要进宫,你在府中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