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乏有想要戴罪立功,绞尽脑汁想找出楚存阙罪状上报者。
玉相对此早有意料,将所有下人集中在一起,将他们的卖身契递还。
这也是玉胭的意思。
当着衆下人,玉相拿出卖身契:
“若想走,拿回卖身契,日后再去寻些事做便可。这几日金吾卫守在门外,你们出不去,可暂且先留在府中。”
“若不想走,便继续留在将军府内,将军府在一日,就有你们一口饭。”
下人们你看我,我看你,一时不知该不该相信玉相所言。
又见玉胭站在一旁,更是心底发怵。
往外通风报信,无非是怕受楚存阙牵连,想谋生罢了。
求生乃人之本能,玉胭初听闻他们向金吾卫通风报信,更有甚者妄图落井下石时,她确实做不到半点都不愤恨。
相反,她心底好像燃起一团火,既悲愤,又恼怒。
楚存阙平日待他们不薄,从不克扣,也从不吝啬赏赐。
他们却……
玉胭双手紧了紧。
有人终于开口问:“这、这当真可以给我们?”
玉相颔首:“想离开将军府的人,报上姓名、籍贯。”
那人报:“绪乡,张大牛。”
玉胭听到这名字,顿了顿,暗卫来报,说的那人正是张大牛。
暗卫发现张大牛时,张大牛正要翻墙出府,手里头还拿着封列数将军府罪状的信。
张大牛大字不识几个,却能写出封信来。不过是背后受人利用指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