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相正在书房内梳理此事对策。
听玉胭回来,赶忙到院中。
只怕女儿在东宫受了委屈,受了惊吓。
玉相上上下下打量玉胭,幸而,玉胭并无什麽异样。他叹口气,继而询问玉胭在东宫,都经历了什麽。
哪知,玉胭不答反问:“阿耶,有他的消息麽?”
玉相摇头。
玉胭眼中失落,这才答起玉相的话。
听闻玉胭说罢东宫之事,又听玉胭说她已将太子安插来的那少年,安排妥当。
叫玉相有些讶异。
看来临州一行,叫玉胭,懂事不少,成长不少。
也叫玉相意识到,玉胭似乎,已经能够独当一面。她可以独自面对豺狼般太子,也知如何留下后手。
玉相不无怅然若失之感,也知此刻并非怅惘之时,称赞玉胭几句,后又提点。
这件事上,玉胭已算周全,但仍有欠缺考虑之处。
直到暮色四合,院内,小厮急匆匆跑来,“夫人、夫人,是将军送来的信。”
信?
玉胭拎起裙摆跑下台阶。
拆开信封时,甚至双手都有些打颤。
是报平安,还是有事嘱咐?
玉胭心中焦急,却又因颤抖,迟迟拆不开信。
好不容易拆开,信上字迹,只叫玉胭觉得,头晕目眩,自脚底生起寒意,浑身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