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山青茶,珍贵稀少,玉胭不曾在楚存阙的赏赐中见到。
连玉相手里,也只有一小盒,是几年前陛下赏赐。若要去买,必要花费重金。
玉胭浅饮了口茶水。
太子:“夫人昨夜,可有受惊?”
玉胭摇头。
太子淡笑道:“如此,甚好,孤昨夜,唯恐金吾卫那群莽夫不知轻重,伤到夫人。”
看来昨夜,果真是太子吩咐,她院中,这才无人搜查。
玉胭垂下眸,道:“殿下不妨有话直说。”
玉胭此举,倒叫太子意外。
他摩挲着茶杯,轻笑了声,也不再兜圈子,从书桌抽屉里,取出一沓信纸。
太子道:“夫人此前孤身前往临州,叫孤佩服不已。夫人待将军此等的情谊,也叫人豔羡。”
他神色仍旧温润含笑,话锋却陡然一转:“然,将军是否值得夫人这般珍重对待?”
玉胭看着他,没说话。
她明白了。
太子是想策反她,想挑拨她与楚存阙之间的关系。
他手里拿的,便是他可以让她信服的物件。
玉胭压下心底情绪,适时地展露出疑惑。
太子拿着那沓宣纸,不无怜悯地对玉胭道:“孤原本,担心夫人接受不了,这才循序渐进,哪知夫人心急。”
他叹了声气:“如此,夫人便拿去瞧瞧。”
玉胭低头一看。
第一张,是封书信。
是太子妃写给楚存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