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时,与楚存阙靠得太近,玉胭也会不自在。今日再与他挨得这般近,却又好似有了不同的心境。
不止是不自在,不止是面上燥热,不止是心跳跟着加快。
好像还多出种杂念,那杂念,在心底告诉她,再靠近一点。
她心如擂鼓时,楚存阙已经将她背了起来,他一只手紧紧贴着她的双腿,让她即便双腿悬空,也不会掉下去。
他的另一只手,拿的,是装在一起的长弓与箭筒,还有玉胭猎的猎物。
玉胭道:“我帮你拿。”
他低声:“不必。”
他背着玉胭往山下走。
玉胭不记得的路,他却记得很清楚。
每一步,他都走得稳稳当当。
她下巴压在他肩膀上,擡擡头,就能看见他的脸颊。
天凉,许是背着她的缘故,许是他们两人贴得太近,他额前沁出层薄汗。玉胭能感受到,他胸膛的起伏。
她忽而想,至少这一刻,她能明确下来,她是不想和离的。
玉胭看着他额前的汗珠,小声道:“你若累了,就放我下来。”
楚存阙背着人,偶尔,玉胭散落的发丝会落下,会自他脖颈拂过。
轻飘飘的,却带来难以消退的痒意。
他摇了摇头。
背着玉胭,并不累。
玉胭不重。
在他看来,过于轻、过于娇弱了些。
仿佛他只需用力一拧,就能拧断她的腰肢。
楚存阙记得,玉胭年幼时,没这般瘦削,她那时,脸颊是有肉的,笑起来,像年画里的福娃娃。
后来,就慢慢抽条,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