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一愣:“死士?”
她眼中惊讶。
那山贼,怎会是死士?
她记得的,上辈子,那山贼在她临死前,同她说过,他不满父亲新政,这才掳走她,想要用她要挟、报複父亲。
而今日楚存阙告诉她,那山贼,是死士。
玉胭只觉从脚底往上,寒意阵阵泛起。
她早该察觉不对劲的。
上辈子那山贼自称不满新政,这辈子自称弟兄无故被楚存阙屠戮而进京。
他就像一块砖石,哪儿需要他,他就往哪儿走。
楚存阙问:“你,认识他?”
反应不及,玉胭差点儿,就点了头,她连忙摇头:“不、不认识。”
玉胭不擅当着人的面撒谎,她自己或许不曾察觉,但身旁人却能看个一清二楚。
她眼神躲闪,双手用力。
真话假话,叫人一目了然。
玉胭后又解释了些,她说她其实认识那壮汉,还将事情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。大意便是说那壮汉,在她铺子外行迹可疑。
只是越往后说,她声音越低:“就是这般,我才会叫阿兄去查他。”
她连头都不敢再擡起,仿佛心虚于欺瞒:“他、他既是死士,定是受人指使……你定要小心他背后的主子。”
楚存阙凝视玉胭许久,最后别开眼。
她有心隐瞒,或许另有难言之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