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在临州时,玉胭曾用一把短刀作为楚存阙的生辰礼,那时她也试用过那把短刀。
彼时,她以为那短刀已然能称得上快。
可用过这把匕首后,玉胭才知,那短刀只能称一句中规中矩。
楚存阙的匕首,锋利无比,轻轻一划,就能将树叶划开。
玉胭忽然很是懊恼。
如楚存阙这般打过许多场胜仗的将军,什麽样的宝剑刀刃不曾见过?
还自以为聪明地送他匕首。
玉胭胡思乱想着,身后忽传来楚存阙的声音:“拿刀时,要专心。”
她猛然回过神。
楚存阙昨夜彻夜难眠。
他想着那场梦。
他眼里浮现梦中玉胭失去生机的模样。
无法睡过去。
他想,玉胭只会射箭,还不够。
他也想,他是可以增派人手留在玉胭身边,他确实昨夜已经安排好。
而且玉胭在府中,将军府内,无人动得了玉胭。
只是倘若日后玉胭执意与他和离呢?
梦中,他与玉胭便已经和离。
若这梦,是预知,是未来的写照……
便是没有和离,他也会有顾及不到之时。
楚存阙想,安排在外保护玉胭的人会被引开,若玉胭自己有自保之能,便不会太过被动。
可楚存阙也觉得,若那梦是预知梦,也不对。
壮汉既已被抓,有玉衡看管,日后再难逃出生天。他又如何再能将玉胭绑到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