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往后退了退。
“砰”地声,她撞到假山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,后背磕得生疼。
玉胭忍下疼痛,擡起头,“我不会成为他的拖累。”
姜幼清质问:“你如何保证?”
玉胭反问她:“那你呢,你又为何,这般在意他的事?”
姜幼清显是被玉胭这番问话问住,顿在原地。
半晌,她才道:“若你不想拖累他,尽早离开才是。”
梦里姜幼清对玉胭的事情知道不多,只知梦里玉胭与楚存阙和离。
姜幼清从前时,自然以为如今,玉胭会同梦里那般与楚存阙和离,二人两看生厌。
然事实却与梦中事大相径庭。
姜幼清很难不去多想,她仔细回想了几遍梦境,在梦里,却又发现了旁的事情——
太子逼宫后,曾抓了一女子,用以要挟楚存阙与玉相。
楚存阙曾因此放缓进展,令太子多得了几日喘息之机,楚存阙孤身一人闯入太子营地,救下人质,听人说起,楚存阙为救那人质,身上负伤。
但姜幼清如今才发觉,那女子,是玉胭。
姜幼清今夜见玉胭,说不清到底是为何。
或许是因见到玉胭以楚存阙所赠的袖箭为赌注,或许是因她心中还抱有期盼,倘若玉胭不喜欢楚存阙,倘若玉胭自己离开,那她是不是还有机会?
姜幼清:“你手无缚鸡之力,日后倘若被太、他的仇家捉住,用以要挟他,你又当如何?”
姜幼清差点将太子二字脱口而出,又及时改了口。
她并不想让玉胭知道楚存阙许是天家血脉,玉胭看着便蠢笨,她知晓后,倘若在外说漏了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