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顿了下,脚步愈发放慢,慢到行走间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可她慢下来,前边的响动,却愈发重起来。
是谁在前面。
是人、还是旁的什麽?
玉胭停了下来。
发出声音的位置,在她右手一侧,在她的右前方。
玉胭咽了咽口水,费了好大的力气,才擡起头,鼓足勇气往右手那侧看去。
什麽都看不见。
她走在石子小道上,两侧有灯,但石子路两侧再往外延伸,是没有灯的,往内看去,一片漆黑,是以玉胭什麽也看不见。
她只会听到,那声音好似越来越近,又在达到最高点时,越来越远。
玉胭屏住呼吸,双手再摊开时,布满了湿热的汗珠。
应是府中的下人,无意从此处穿过罢了。
玉胭深呼出口浊气,加快了脚步去青竹院。
青竹院一贯的冷清。
院门敞着,没人守门。
走进院里,一眼望去,也望不见人影。
玉胭视线先落到正厅,然后再慢慢移到了书房,几乎要将四周都打量个遍。
就在目光落到书房前时,玉胭瞥见,透过窗纸,书房里,透出一道人影。
玉胭眸光滞了滞。
那人影,虽做男子打扮,头发冠起,但身形却是娇小的,叫人粗粗扫一眼,就能知道并非男子。
玉胭记得,太子妃姜幼清曾经便扮作男子在府外求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