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弯腰在柜子里翻找,头也不擡:“找从前作的诗。”
素月道:“什麽诗?奴婢帮娘子找找。”
玉胭答道:“从前阿耶要我写的那些。”
素月应了声,帮着在一旁翻找,但她心底奇怪,那些诗文,娘子早便压到箱底了,如今怎想起来去找了?
玉胭只是睡醒后,又一次想到册子上楚存阙的字迹。
前几日没有想到,今日却忽而联想到少时那几首窗外飞来的诗。
那诗,既然不是玉衡给的,那会不会,是楚存阙给的?
玉胭想起此事,便觉心底砰砰直跳。她迫切地想要验证。
她记得,她那时交给父亲的,都是她另外抄写的诗,那人折成小船的,被她收在箱子里,为了防止被人发现,还特地锁在小盒子里。
因当时心底惴惴不安,只怕父亲发觉诗文非她所作,她格外谨慎,至今仍记得,那是一个小黑盒子,四四方方的,还不及话本大,上头纹路,是只趴着的貍猫。
但玉胭不确定她出嫁时,是否有将那小箱子带到将军府来。
找了约莫半个时辰,能找的地方,玉胭都找了一遍,一无所获。
她最后对素月道:“咱们回一趟玉府。”
东西不在将军府,便只在玉家了。
玉家
玉胭先去了趟母亲那儿,而后才回的闺房。
下人时有在她屋中清扫,但不会动她放在屋里的东西。
玉胭先翻了翻抽屉。
她存放物件,要麽是放在抽屉里,要麽收进大箱子里,再要麽是塞进柜子下边、床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