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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需再回诗会。

今夜唯一的要事,就是确认玉胭安危。

也许是睡得不安稳,不知她梦见了什麽, 忽侧了侧身。

楚存阙将她扶正。

恰是玉胭再次侧身时,“啪嗒”地声, 似有什麽东西自她身上掉出来。

低头拾去,是一封比手掌更要小些的书信。

楚存阙皱了皱眉。

翌日, 成华公主一大早便寻了来,见到玉胭完好无恙,差点抱着玉胭哭出来。

玉胭脚上磨破了皮, 还有一处起了水泡。

清晨她还没醒过来时, 楚存阙送了药来,放在窗台上。

她此刻便是在上药。

成华坐在一旁, 语气夸张:“你不知, 昨夜楚将军好可怕, 那种眼神,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了般。”

玉胭笑了笑, “他只是看着可怕。”

成华一向话多,这时却忽然静了下来,玉胭朝成华看去,成华拖着下巴,忽然问:“玉胭,你从前,不也同我一样?”

就在楚存阙清缴叛军回京前,成华来找玉胭,玉胭都愁眉苦脸,哪儿都不愿意去。玉胭当时对楚存阙的情绪,在成华看来,就是又厌又怕。楚存阙成日冷着脸,像尊煞神,谁能不怵?

偏偏如今玉胭不怕楚存阙了。

成华有些好奇。

玉胭放下药瓶,窗外风声卷过,一片桃叶自树枝簌簌抖落,飘进屋内,她伸手接住绿叶,“大抵是,发现了他其实是怎样的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