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诗会。”玉胭道。
聂昭眉头皱得愈发深了,“不能回去,那里太乱。”
玉胭向他解释:“楚存阙应当赶到了诗会,无妨的。”
哪料,听完这句话,聂昭神色好像变了一变,又仿佛没变,玉胭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。
玉胭想甩开聂昭的手。
且不论她是不是要回诗会去,单是他捏着她的手腕不放,便已经是于理不合。叫旁人看到,旁人会如何想,会如何传?
聂昭用了力,玉胭甩不开。
到后来,是聂昭自己松开手。
玉胭收回手,揉了揉勒得发疼的手腕。
她往前走,聂昭便跟在后头,如影随形。
玉胭也顾不及他,心中只余下快点见到楚存阙的沖动。
发顶,月亮高悬,玉胭踩着月色,走得又快又急。
跟在身后的聂昭忽然开了口:“我知道一条近路,可以早些到。”
玉胭停了下,“往哪儿走?”
她语气很软,即便先时聂昭几次阻拦她,她此刻也未见什麽坏脸色。
正相反,也许是在诗会里磕着碰着,她额角泛起些青色,显得可怜又无辜。
聂昭看着她:“跟我来。”
约莫是往前走了两三步,聂昭再一次顿住了。
玉胭不解地问:“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