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男子站在人群中央,他举着酒壶,肆意洒脱地饮了几口酒。随后他将酒壶往后轻飘飘一掷,往前走了三两步。
也是这时,玉胭被人一撞。
玉胭还没说什麽,挽着玉胭,发现玉胭脚下踉跄的成华先问:“你怎麽撞人呢?”
那人低头对玉胭道:“抱歉、抱歉。”
对方都道了歉,成华也非纠缠不休之人,冷哼一声,问玉胭:“没撞到哪儿吧?”
玉胭摇了摇头,“我无碍。”
成华松口气:“这般就好。”
然玉胭回想起那人说抱歉之时。
只觉那人眼神躲闪,像在逃避着什麽。
她忙完问:“殿下身边可带了侍卫?”
成华一愣:“带了。”
成华问:“你是觉着,方才那人,有什麽问题?”
玉胭点了下头。
成华道:“可是,能进诗会的,只两类人,一类,是收到请帖的世家子弟,还有一类,是经过审查,确有些学问在身的学子。不会混入可疑人才是。”
玉胭垂了垂眸,道:“小心为上。”
谈话间,被围在人群之中的男子,已经作成了一首诗。
撞了玉胭的那人早已不见身影,周遭只余下对诗文的议论声,像被砸进湖面的一枚石子,初时发出声响、溅起水花,等它沉入湖底后,湖面又恢複如初,风平浪静,仿佛没有那枚石子,仿佛从未被惊起波澜。
也许,真的是她多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