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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找到谁有可能是那人。

却瞧见了聂昭。

对方没瞧见她,玉胭也不欲贸然上前打招呼。

只是玉胭有些意外,聂昭竟也会来这样的场合?

年幼时,玉胭总见聂昭跟玉衡逃学,他们有时逃学,会往玉胭院中躲躲。聂昭丢在她屋里的书,往往便是些诗词歌赋,聂昭每每取回书时,总是露出头疼的神色,那时玉胭便想,聂昭应是不太喜欢这些。

成华忽然指指前头道:“你看,那是什麽?”

玉胭也不再多想,收回目光,往成华所指之处望去。

就在她们的斜前方,几个小厮擡着箱子往前,那箱子里不知装了什麽,瞧着很是沉重。

玉胭道:“许是为今夜準备的彩头。”

但那几人走几步,便要歇一下,若是彩头,那这彩头,似乎太沉重了些。

而且彩头,应当在诗会前擡到前头作诗的台子上,张夫人多年操办诗会,早有经验,不会挑在诗会当日才是。

玉胭拧拧眉。

她再又看了几眼那箱子。

从临州回来,楚存阙便叫暗九时刻跟在她身边。

或许,可以让暗九过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