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,楚存阙夜间回府,见到的,便是堆在院中的大箱小箱。
李伯面上笑意压不住,“这都是夫人送来的,说是先前给将军备的生辰礼。”
他目光落在箱子上:“夫人是个有心的,瞧这大箱小箱,不知得花多少心思。”
李伯又看向楚存阙,虽说楚存阙没有多说什麽,但李伯对他,十足的了解,楚存阙心底应是高兴的。
楚存阙大步踏至屋内,将腰间别的刀放在桌上,嗓音淡淡:“收回房中。”
瞧见那刀,李伯心底同样一阵诧异。
往日,楚存阙腰间带的剑,是他常年用着的那柄,去了临州一趟,竟将那剑换了下来,换作这把短刃。而且看着,楚存阙似乎很喜欢那柄短刃。
李伯先叫旁的下人仔细将东西收好,后取出份帖子。
李伯道:“将军,这是张夫人送来的,说是有诗会,邀将军前去。”
楚存阙轻瞥了眼,这诗会年年都有,聒噪,且无趣。
他素不爱这类宴会。
楚存阙视线落在帖子上一瞬,很快移开,他坐在椅上,擦刀。
半晌,似是想起什麽,擦刀的动作一顿,“玉胭,可要去这诗会?”
玉胭去不去诗会,李伯倒是不知,他道:“这就命人到夫人那儿问问。”
却听楚存阙叫住他:“不必。”
楚存阙今日有些反複,李伯顿在原地,到此时也难免有些猜不透楚存阙的心思,但他也不曾多说什麽,默默退到一旁。
楚存阙在正厅待了没一会儿,便去了书房。
玉胭在临州时,曾叫他查人,今日有了些眉目,他从抽屉中取出空白的宣纸,在纸上写下周密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