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相自是松了口气,即便他相信以楚存阙的本事,能料理好一切,然玉胭远在临州,心中仍是牵挂。
先时,京中流言四起,楚存阙在临州滥杀无辜之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玉相本欲出手,哪知,有人比他更快。
流言传出不多久,京中又有新流言,楚存阙在临州发现一档包藏祸心的私兵,正是那私兵伙同山匪在临州作恶。
再者查出几个在京中散播谣言者,皆为山中山匪。
一来二去,先前的流言便消散下去,更叫人怀疑,山匪正是出于对楚存阙的害怕,这才慌不择路上雍京来倒打一耙。
楚存阙在私兵一事上的雷霆手段,亦令人赞赏,圣上便尤为满意。
而太子一党在朝堂上则面色沉沉。
原是要借机算计楚存阙,谁知反倒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私兵与太子母族有关,这个时候,自然该想想如何t撇清干系才是。
更为重要的,是江南林家,若江南林家再被楚存阙查出……
太子母族、连同太子,在京中都岌岌可危。
何况雍京那些谣言,陛下已发现端倪,对太子隐约有了不满。
楚存阙回京后,先进宫複命,玉胭则回了府中。
府内没有多少变化,离开时是什麽样子,回来时仍旧是什麽样。
李伯见着她,连说了几遍的平安便好。
玉胭的父母此时也等在将军府中,事到如今,也没再指责她贸然前往临州。况且期间楚存阙寄来一封信,将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玉相捋着胡须问:“在临州,可长了些见识?”
玉胭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