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 她阿耶被诬陷时, 有一条,就是豢养私兵。
玉胭今夜也是头回在楚存阙面上看到那样沉重的神色。
他素日时常冷着脸, 没有多余神色,在玉胭眼中, 已经算得上面色沉冷, 直到今夜才发觉楚存阙面色真正沉重时是副什麽模样。
昔年之事,传话之人也不知是什麽,他只管照着那副将的话複述。
只楚存阙自己心中清楚这是何意。
侍卫在身旁补充:“林宣大人已经赶到牢中, 在给那副将解毒,兴许那t毒林大人能解。”
“地牢外已经加强了值守, 确保他不能耍什麽花招趁机逃离。”
一路进了地牢。
地牢里关的人多,楚存阙不在时, 不乏有大闹者骂咧着想要离开地牢。
然楚存阙踏入地牢,好像周遭空气都冷了冷,囚犯纷纷低下头, 不敢直视。
唯那副将, 似是知道自己手里握有楚存阙想要的东西,神色傲然, 侍卫连他的身都不能近。
林宣背着药囊站在一旁想为他诊脉, 也近不得身。
直至楚存阙来, 那副将才鼻孔出气般冷哼一声。
向楚存阙传话的那侍卫不满道:“你都沦为阶下囚了,还当自己在私兵营里一呼百应呢?”
楚存阙擡了擡手。
侍卫噤声, 脚下不停,往副将腿上踹去。
与此同时,守在牢中的另几个侍卫退离牢中。
那副将没有痛呼,他睁开眼,黯淡的眼中折射出牢中火光,死气沉沉,在昏暗中尤显得渗人。
这人在私兵营中负责临州城的情报传递,名为施举,那日楚存阙留下假城防图后,为的,便是这日。
今日楚存阙带兵追去时,施举逃窜挣扎,从小山坡滚落下去,满身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