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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起来,楚存阙许多年都不曾再过生辰。

是以今日楚存阙看见在院中等他的玉胭,有些愣神。

怕玉胭嫌闷, 楚存阙几日前命人在院中做了架秋千。

他进院时, 玉胭正坐在秋千上,双腿离地, 在空中轻蕩, 手里还捧着一只用竹子编织而成的兔子。旁边的小篮子里还装有用剩的竹条, 想来是玉胭自己编的。

见到他来,玉胭扭过头沖他笑, 将竹兔放在秋千上,跳t下秋千,那秋千受力,在她身后晃动不止。

乌黑晶莹的眼睛望向他,仿佛在询问他这几日因何忙碌。

楚存阙偏了偏眸,避开玉胭的目光。

几日间,楚存阙不时想起那夜触感,午夜梦回会想起,办差途中会想起。

他知不该如此,极力压下。

可他压下的思绪,又在见到玉胭的这一刻重新卷来,势如海潮,如影随形。

他也有疑惑。

这几日,他忙于公务。

那夜放走之人离开刺史府后,连夜赶出了城。

利用他,楚存阙顺藤摸瓜,抓了潜藏在临州城外的私兵十余人。

他在查私兵,私兵亦有所察觉,两方博弈,较量不休,是以楚存阙连日来皆是早出晚归。

前几夜,楚存阙回府时,玉胭都已经睡下。今日玉胭却在院中,似乎在等他。

楚存阙眉心微拧。

或是有事寻他。

楚存阙往前两三步,不及他问,玉胭拎着裙摆跑到他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