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打听,倒也打听到家铸剑坊。
临州城里的铸剑师傅平时都有往来,一点儿风吹草动,互相都通着气。
玉胭去的是临州城东一家铸剑坊,这家铸剑坊比昨日那家热闹得多,门外人来人往,不少高个子壮汉拿着刀剑从铸剑坊中出来。
铸剑坊里的人好似也没打算隐瞒什麽,嗓门很大,玉胭想不听见都难。
“我说李老头怎麽不开门做生意了,原来是屋里藏了贼。”
“还好没去找他铸剑,他竟窝藏山贼!否则,若撞见了山匪,怕是有命去没命出。”
“听说,李老头的侄儿,就是那山匪之一,要不然,他怎麽会冒着杀头的危险去藏人?”
“如今楚将军拿了人,李老头还在刺史府内受审。”
“这李老头也是,全临州,他的剑打得最好,偏去淌了这趟浑水。”
见玉胭走进院中,他们也没避着,说起昨日,仍是义愤填膺。
来这儿铸剑,要麽,先自己画好图纸,再让师傅打,要麽,便在坊中图纸里挑选合心意的叫师傅打,再要麽,坊内有打好的现成的刀剑,若是心急,可以从哪些现成的之中挑选。
玉胭不懂画,要她画张匕首图纸,也不知会画出什麽东西。
她先去挑了现成的。
打好摆在外的刀剑,并不算多,据坊中小厮说,临州先前动蕩,个个都想买趁手的刀具防身,家家户户,连五岁孩童手里都要抓把匕首以备不时之需,是以坊中现成的刀剑,大多样式好的,都被挑走了。
玉胭挑不出合适的。
坊里的小厮又拿了图纸册来,要玉胭挑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