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点了下头。
这车夫,瞧着老实,家里有多少人口,一一都报进了刺史府登记在册,在刺史府中风评极好,应也没有害人的胆量。
再者,马车后头跟着五六个侍卫,暗九暗八也都跟随在后暗中保护。
车夫停下车:“二位夫人,到了。”
车夫带他们到的,是一处小院。
院外冷清,只有几只雀鸟落在门前叽喳。
车夫敲了敲院门。
良久,里头一个老者缓缓打开门。
车夫喊道:“李叔?”
那老头缓缓点了头,手中举着扫帚,看向门外的玉胭与张夫人。
车夫适时解释:“这两位夫人,想来您这儿定做几柄剑。”
车夫又转过头,对玉胭道:“这位是李叔,他的铸剑之术,在临州数一数二,旁的人都不比他好。”
玉胭点头,朝李叔打过招呼。
李叔神色间透出怅惘沧桑,他摆摆手:“老了,铸不动剑了。”
玉胭倒不觉得有什麽,老人不做生意了,再换家便是。
刚想开口叫车夫不必再叨扰老人,车夫便望向院内铸剑房,拉过李叔,劝道:“李叔,您再看看,咱们两位夫人,自别处来的临州,一心便想来铸剑,您不看僧面看佛面。”
听见车夫说玉胭跟张夫人自别处来,李叔脸色似乎沉了沉,愈发不耐:“不铸不铸,说什麽都不铸。”
车夫还想再说,被玉胭叫住:“走吧,咱们再去旁的地方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