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问起:“张大人, 又去了松山?”
张夫人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她道:“他总是这般,忙起来, 便顾不上家里。至于去了哪儿,他往往也不会告诉我。”
张夫人身子不太好, 常年喝药,说话间,还轻轻咳嗽了声。
玉胭为张夫人倒上茶水。
张夫人含笑地凝了玉胭几眼。
她抿下口茶水, 问:“楚将军生辰, 可想好了要送他些什麽?”
玉胭:“不曾。”
她眼中露出几分犹豫:“还不知送些什麽合适。”
玉胭少有给男子送礼,能想到的, 也只有衣裳、银饰、荷包、书等等, 在雍京时, 玉胭怕不合楚存阙心意,每样都备了下, 眼下再去每样做几件,时间来不及,只能挑着送。
她拿不定送什麽,便顺势问了问张夫人。
张夫人略加思索,道:“楚将军,可有偏好?”
玉胭摇头:“没有。”
张夫人了然:“我夫君也从不愿将喜好暴露在外,只怕外人对他喜好了若指掌后,从中谋划算计。楚将军年少有为,又深得圣人宠信,怕只会更谨慎些。”
玉胭垂下眸。
是这个道理不错。
然玉胭重来以来,不时也会细心观察,楚存阙,就仿若真的没有喜好般。从他的言谈举止,再到他随身置办的吃穿用具,皆无喜好。
张夫人提议:“不若,去工匠那儿打几把刀剑送他。”
她宽慰玉胭:“心意到了便好,不管送什麽,楚将军心里,应都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