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后知后觉,耳尖发烫。
有些难为情。
两辈子,玉胭与男子,鲜少有过多的触碰。
她怎会,连楚存阙抱她上马车都不知。
楚存阙自将玉胭神色收入眼底,他道:“抱歉,是我唐突。”
那时玉胭熟睡,暗九叫了几声都不曾将人叫醒,玉胭累坏了,是以他自作主张,将她抱上车。
玉胭没擡头,可她也能感受到,楚存阙视线中的歉然,像……像在对待什麽易碎的东西般。
玉胭摇了摇头:“应是我抱歉才对。”
楚存阙还有伤,她却在车下睡着,也不知,他抱她上车时,有没有扯到伤口,她问:“你的伤?”
“无碍。”
两人一问一答,气氛却渐渐变得古怪。
明明白天时两人坐在车上,也会相顾无言,现在玉胭却如坐针毡,眼神都不知往哪儿落。
玉胭抿了抿唇,撩开车帘。
车外漆黑一片,也不知到了什麽时辰。
好像只有说些别的,才能缓解此刻的怪异。
凉风袭来,勉强缓和了些燥热,玉胭问:“还要多久,才能到临州。”
楚存阙轻声答:“不多久,再过一日,便到了。”
没等玉胭继续没话找话,楚存阙道:“睡吧,等醒来天亮,可以看窗外风景。”
玉胭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