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月想到什麽,拧眉纠结道:“可相爷不许娘子去临州。”
玉胭:“阿耶那儿,我会差人去说。”
玉相不是蛮横之人,玉胭猜想,那日阿耶来将军府时,或许就已经知道楚存阙在雍京。
届时,她再命人到玉府解释事情始末,事后她阿耶定不会因此气恼于她。
乘着晨曦,玉胭出城了。
城门处,确实在严查,十几个金吾卫排成两列守在城门处,每个出城的人,都要接受盘查,像玉胭这样乘马车出城的,要下马车,等侍卫进马车里搜过,确定没藏人才能出城。
最严的时候,应是昨日夜里。
到今日,守在城门处的侍卫已有疲态,查到玉胭时,见玉胭车里只她一个,车外两个赶车的马夫、两匹马,也并未多查,扫过几眼便放了行。
出城顺利。
玉胭虽对林宣口中的土地庙不够熟悉,但暗九熟悉,无需玉胭指路,暗九已将马车驾到了土地庙外。
这是个很小的土地庙,修在狭窄的小路旁。
这里应该鲜少有人知道,贡品落了灰,燃尽的蜡烛孤零零立在庙前,无人清扫。
林宣还未带楚存阙过来。
玉胭便将庙前清理了翻,她準备的东西里,有几盒点心,玉胭取了一些,摆在土地庙前,充作祭品。
神佛之事,谈不上多相信。
然重活一辈子这样的事,玉胭都经历了。
玉胭想求一个心安。
她希望楚存阙与林宣的出城之路能够顺顺利利。
也希望楚存阙能平平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