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已搜了好几圈。
聂昭知道,玉胭心高气傲,林瑜这般行事,丝毫不顾忌玉胭脸面,已经摆明了在说,他认为玉胭窝藏逃犯。
平心而论,若他被这般误会冤枉,心中定不会好受。
聂昭皱了皱眉:“搜不到,就离开。”
谁知林瑜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地落在玉胭身上:“贼人,怕是就藏在衣柜里。”
林瑜质问:“否则,为何用椅子挡住,又为何上锁。”
玉胭解释:“柜子里放了公主殿下送来的香膏盒子,怕弄丢,就收进柜子锁了起来。”
不等林瑜继续问,玉胭跟着道:“那凳子,是因柜子太高,我够不到上层,这才搬来的。”
林瑜将信将疑。
玉胭道:“你若还是不相信,我将钥匙给你。”
直至玉胭将钥匙递给聂昭,聂昭打开柜门,林瑜面色才开始逐渐出现裂痕。
林瑜馥郁花香下,似有哪处怪异,到底哪里怪异,他暂找不出来。
余光,却瞥见床畔不远处的花窗。
花窗开着,能看见窗外景色。
林瑜道:“那窗户……”
玉胭心紧了紧。
正要开口,聂昭打断道:“林瑜,够了。”
聂昭在金吾卫任中朗将,而如今林瑜不过金吾卫中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侍卫,即便论起家世,聂昭也比林瑜还要强上许多。
林瑜几次三番咄咄逼人的表现,都不免叫人怀疑他的用心——同在雍京为官,聂昭对林瑜被停职之事早有耳闻,林瑜,怕是蓄意报複。
玉胭是聂昭看着长大的妹妹,不管出于什麽,他都无法容忍林瑜继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