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一合计, 立刻开始撞门, 不论院中下人怎麽阻挠都不曾停下。
里屋,玉胭匆忙拢上外衣, 鞋子都来不及穿,点亮蜡烛,仔细瞧了瞧地板可有血渍,地上没有血迹,然她这会儿才发现手上被蹭上了血迹,玉胭抽出丝帕,胡乱擦了擦。
想了想,她又回头将衣柜锁住,这才往外间走。
将将举着烛火走到门畔,就听“砰”地一声巨响,门被撞开。
十余举着火把、身穿盔甲的金吾卫映入玉胭眼中。
玉胭擡起眸,看向被撞毁的门闩:“金吾卫先前搜过了,如今这般,又是为何?”
林瑜拱手:“夫人见怪,林某在屋外敲门许久,然夫人迟迟未有回话,林某担心,夫人是遭贼人劫持,不敢开口,是以故作主张,撞开了门。”
玉胭问:“贼人,还不曾抓到?”
林瑜道:“是,夫人院中,恰有几处不曾搜过。”
大抵是见玉胭面色不好,担心事后玉胭发难,林瑜身旁侍卫赔笑道:“夫人,没抓到贼人,然咱们漏了几处未曾搜查,便再折回来看看。”
玉胭面露困惑:“可我屋中搜过了。”
穿衣时,玉胭便想过。
林瑜被停职,是他自己咎由自取,他做过的恶事不少,狱中,被他折磨死的人不在少数,其中,更不乏无罪者,只是从前有他父亲在后边担着,没人敢查。
如今,他做的许多事被抖落出来,就算能重新谋个一官半职,位置也不会太高。
见到他时,确也印证玉胭所想,京中各级官员,各有服制,金吾卫中亦是。
林瑜身上的盔甲,与他周围人,并无二至。
那麽,这些金吾卫,林瑜无权调动,无权命令。
既是这般,玉胭便有把握能将人拦在门外拖延时间。
玉胭虽不好勾心斗角,但身在玉家,又活了两辈子,耳濡目染,总会有些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