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心将尸身下葬,却不曾料到,他刚要将人葬下,又有人经过。
几人不知在说些什麽,采药农原还想上前将发现尸身一事告知他们,哪知,窸窸窣窣地,听他们提起,他们不是正儿八经的军队。
人走远了,药农才重新打量那具死尸,后来,药农就在在死尸盔甲上发现了一个奇异的符号。
怕惹上杀身之祸,一直到楚存阙来了临州,药农才敢说出事情。
在楚存阙面前,药农用纸画出了那符号的形状。
那符号,于药农而言奇特怪异。
但,于楚存阙而言t,刻骨铭心。
楚存阙那时几乎快控制不住情绪,粗长手指捏着采药农画出的符号,要将纸捏碎。
杀他父亲的那支铁骑,盔甲上,便是这个符号。
楚存阙永远都无法忘怀。
他的父亲死死将他护在怀着,用后背抵挡举刀杀来的刺客。年幼时的他,透过缝隙,看到漫天鲜血飞溅,还有刺客持刀那只手上的印记。
一个只余半边的莲花印记。
这背后的血海深仇,楚存阙不会忘,忘不了。
回到雍京手握权力的许多年,楚存阙都不曾放弃追查。到如今,稍见眉目,楚存阙心中有了事情的雏形。
然大多只是推测,他手中并无证据能够证明推测。
采药农,无疑给了他一条新的、且极为重要的线索。
楚存阙顺着这条线索找了下去。
采药农所去之处,是私兵营地最外围。
最外围,也是塔哨最少的地方,每五百米一处塔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