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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存阙颔首。

玉胭又仰起小脸问他:“临州危险不危险,山匪多不多,你在京都待几日走?”

叽叽喳喳的,像只小鸟。

楚存阙却并未感到厌烦。

他一一作答。

从楚存阙口中听到的,都是不危险,没受伤等等。

玉胭知道,楚存阙是不想她担心,才会说这些。

临州的事,想来即便继续问下去,楚存阙也不会告诉她。

玉胭朝屋外望了眼:“那你住在哪儿?暗中回京,府中,应不好再住。”

楚存阙道:“办完事,就回临州,不在京中住。”

玉胭还想说,他若没找到下榻之处,可以先在她这里住下,屋里还有不少矮榻,铺上层被子,也算柔软。

在玉胭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口时,又听楚存阙道:“夜深了,你早些歇下。”

他去意明显。

玉胭点头,送他到门外。

来时他是翻窗来的,既知是他,玉胭就不会让他今夜再翻一回。

停在门畔,楚存阙最后叮嘱:“留在府中,安心便可。”

玉胭仍用那双乌黑的眼睛望他,似还有话想说,睫毛沉下,蝶翼般轻轻扑打。

枝头蝉鸣不止,楚存阙等着她的后文。

良久,她道:“去临州前,你能否,再回府一次?”

大抵害怕误了他,她用认真的神色看向他:“若你有空,便来,没空,便不来。”

嗓音落在晚风里,轻缓温软,像柔软的羽毛拂过,盛着小心翼翼,也盛满赤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