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将军带玉胭去练武场,命他们保护玉胭时,他们为楚存阙不值。他们未见玉胭对将军做什麽,即便有,也定比不上将军为她做的。
更遑论,从前大街小巷,满是玉胭厌恶将军的传闻,这印象太深,以至于即便知道夫人变了,他们有时想起夫人,想起的仍旧是夫人讨厌将军。
到现在,玉胭要去临州。
一人蹲在院墙上,收回落在少女背后的目光,抱着剑,跳下墙,问身旁几人:“若夫人要去,明日,咱们拦还是不拦?”
一人道:“拦。”
另一人叼着草:“不拦,咱们也去临州看看,将军下落不明,咱们去,能帮忙。再说t,咱们这麽多人,还会护不住一个夫人?”
楚存阙下落不明的消息,自然也传到他们这里。
先前那人点头:“也是。”
几人擡起头,相视一眼,怕玉胭发现,默契地稍远离了院子,压低声音,你一言我一语,竟商讨起去临州的路线。
直到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:“你们要去临州?”
几人噤声。
半晌才支支吾吾:“将、将军?”
他们回过头:“将军不是下落不明了?”
楚存阙静静凝着他们。
似在等一个解释。
一人解释:“将军,是夫人想去,夫人已收了行囊。”
他们擡头看去,楚存阙微拧了眉。
事实上,只要不触犯军纪,不做伤天害理之事,楚存阙待他们,算得上好,
再一眨眼,人已从面前消失不见了。
玉胭原是在椅子上坐着的,后来听见围墙外有窸窸窣窣的响动,怕有什麽蛇虫,便提着灯笼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