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相今日很忙,玉胭进书房,瞧见桌上文书成堆。
玉相头也不擡,取出本文书摊开:“来了。”
玉胭轻声“嗯”了下。
玉胭问:“我听闻,楚存阙下落不明,阿耶,这是真是假?”
玉相放下文书,凝向玉胭,他没答是与否,反而问:“从哪里听到的消息。”
这种事,没有瞒着自己父亲的必要,玉胭道:“太子殿下说的。”
何况玉胭本就想问父亲,太子此举有何深意。
玉相眉头锁了下:“太子殿下?”
玉相会叫玉胭来,确实有楚存阙的消息要告诉她。
玉胭既与楚存阙是夫妻,楚存阙的消息,该告诉玉胭。
再者,如今玉胭与楚存阙的关系有所缓和。
只是太子将此事告知给了玉胭,玉相捏了捏发疼的眉心。
也罢,事情一件一件来。
玉相将一份文书展开放到玉胭跟前:“昨日自临州,快马加鞭连夜送来的,楚存阙下落不明。”
字迹清晰映入玉胭眼中。
写的,与太子说与她听的,并没有多少分别。
玉胭双手不自觉收拢。
她擡起头,像是鼓足了勇气:“阿耶,我想去临州。”
玉相一顿。
临州事态複杂,山匪是其一,流民暴乱是其二,尤其如今,楚存阙下落不明,局势之複杂,他远在雍京,看不清楚,或许还有许多消息,被锁在临州出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