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胭朝她点点头,向太子走去。
玉胭福了福身,向太子行礼。
太子忙道:“不必多礼,借一步说话。”
他语气明明是和善的,可玉胭却能察觉到他的目光审视地落在身上,这种审视,与楚存阙先前对她的审视,不一样。
楚存阙不含半丝恶意,而太子的目光让人如芒在背,遍体生寒。
玉胭点头。
待距离成华足够远,已经走到了湖畔,太子才停下脚步。
太子摩挲着指骨处的扳指,许久许久,待到玉胭发觉,湖面的夏风都好似沁上了些凉意,太子才回过头,用一种可怜又痛惜的神色望着玉胭:“楚兄遇袭,胸口下,中了一箭,下落不明。”
命运
楚存阙身负重伤?
玉胭站在原地,耳边蜂鸣阵阵。
难道是因,上辈子的祸事,即便一时避开,却始终逃不开?
甚至于,下落不明,比上辈子的状况,更要差。
玉胭双手紧了紧。
自心底升起股寒意,而这股寒意往五髒六腑侵去,直令人手脚发凉,如坠冰窟。
玉胭听见自己语无伦次:“为何会这般。”
她并非询问太子,而是询问命运。
太子眼尾沉下道:“临州形势複杂,或是楚兄,一时未曾认清形势。”
他看向玉胭,眼中满是哀痛:“为稳军心,此事,本不该声张,只是孤想,你是楚兄的妻子,有权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