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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二人要好,幼时同在江南长大,后来楚母虽早玉母几年到了雍京,二人也时常书信往来。

只是玉胭瞧着画卷里的黄衣女子,竟有些眼熟,总好似在哪儿见过。

在哪儿?

玉胭一面捡画卷,一面想。

“这画,我寻了它好些年,今日竟忽然掉了出来。”玉母惊讶的声音自耳边响起,玉胭思绪骤然被打断。

玉母接过画卷,眼前泪光闪烁,她仔细端详画卷:“这是昔年,我初到雍京,与她一道郊游时,我要你阿耶画的,旁的画卷都收得好好的,偏这幅不知所蹤,也唯独这幅画,画出思芸七分神韵。”

玉衡的丹青,习自玉相,玉相的丹青虽不算出神入化,但也比旁人好出许多。

玉胭问:“这画,可还有旁人也有?”

“旁人?”玉胭忽这般一问,倒叫玉母愣住。

“我总觉着在哪儿见过。”玉胭解释。

玉母想了想,道:“许是你年幼时曾翻到过这幅画。”

不无这个可能,可玉胭隐约有种直觉——就在与楚存阙成婚不久前,她见过这幅画。

微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玉母垂着眸,过了许久,又说:“这画,你阿耶从前虽只画了一幅,然后来,你思芸姨见到这画,喜欢得紧,便请画师临摹了下来。也许,楚家还存有那幅画。”

不过觉着一幅画似曾相识,这也非是什麽要紧事,与母亲说了会儿话,玉胭就将这事忘到了一旁。

傍晚,玉衡回府了。

用过晚膳,玉胭就央着他将那人画像画了出来。

玉胭负责口述,玉衡负责画。

最后画出的人,虽与那人还不是特别相似,但该有的特征都有,若要拿这画像去寻人,应也是找得到的。

烛火前,玉衡举着画,皱眉:“怎麽要找这人?在哪儿认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