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明白。
玉胭明明对楚存阙那麽厌恶,怎麽忽然就变了。
楚存阙日日带玉胭进左卫府,这不是秘密。楚存阙足够冷漠,更少有与外人交心,况他也并非什麽宽宏大量之人,玉胭从前那般冷眼待他,他竟半点不厌玉胭?
只消玉胭对他释放丁点的好,他就会上赶着对玉胭好麽?
是,楚存阙对玉胭的好,看在姜幼清眼中,便是讨好。
姜幼清以为那把袖箭就已经是楚存阙能为旁人做的极限,可他还亲自教了玉胭刀法箭术。
今日街头遇见玉胭,也非是凑巧。
这几月来,玉胭分出不少心神在她那几间铺子上,稍稍打听,便能知道。姜幼清刻意等在此处,就是想看看,想看玉胭身上有什麽独特之处。
然玉胭方才说她也不知是否要去行宫。
又叫姜幼清心中燃起一丝希望。
这是否说明,楚存阙前往临州前,不曾将他的打算告诉玉胭?
不明
东宫
太子周缚雪坐在软垫上。
宫人弯腰在前斟茶。
殿内铺着冰,凉爽如春。
他慢条斯理饮着茶,良久,门外有人匆匆行来。
周缚雪放下小巧玲珑的茶杯,擡眼看向来人。
来人额前冒汗,粗衣打扮,似从闹市来:“殿下,如您所料,太子妃,去见了玉家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