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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胭死在楚存阙怀中,她抓着楚存阙的衣摆渐渐松开、滑落,而唇角保持着轻轻扯起的弧度,仿佛很高兴,很高兴他来救她。

从梦中醒来,楚存阙确实,久久未能释怀。

只要回想起梦中玉胭失去生机的模样,楚存阙胸口便如压着一块巨石,沉闷得喘不过气。

楚存阙不信神佛,也不信梦境是预兆之说。

他无数遍告诉自己,是梦,只是梦,他也知他不过离开雍京几日,以如今局势,玉胭留在京都,不会有问题,可依旧不安。

直到重新安排好玉胭身边的暗卫,才勉强得到喘息之机。

他垂了垂眸,回头看去,已经看不见少女身影。

此次山匪在临州一带横行,快马加鞭,两日到达。

楚存阙想,最多十日,最多十日t就能赶回雍京。

而玉胭在将军府中,按照楚存阙教她的法子,在稻草人身上练刀法。稻草人还是前几日楚存阙命人给她搬来用的。

楚存阙教她的刀法,大多是用巧劲儿,不算费力。

前几日下午都在练武场,去铺子的时间便少了,虽然玉胭吩咐人不时去铺子里瞧瞧,但她总也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置之不理。

下午玉胭从铺子里离开时,天边下起暴雨。

夏日的天是这样,暴雨说来就来,可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
大雨下,马车不好再前行,玉胭瞧见近处有家酒楼,于是叫车夫将马车停在酒楼附近,正好快到晚膳的时辰了,可以在酒楼中用晚膳。

可玉胭不曾料到的是,她撑着伞,刚下马车,十步外,另一俩马车驶来。那马车比玉胭乘坐的马车大得多,檐角挂着风铃香花,透过白色纱幔,能窥见车内绰约人影。

玉胭起先想,酒楼宽敞,应也是来酒楼避雨的。

直到玉胭走到酒楼屋檐下,正要进酒楼时,那辆马车停下。

车上人道:“娘子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