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林月彤怀恨在心,数次给玉胭添堵。
但如今,什麽都没有发生,林月彤为何会像上辈子那样?
掌柜为难道:“这……”
他犹豫地看向玉胭。
林月彤的性子与林瑜有相似之处,都为达目的不折手段,不同的是,林瑜手段阴狠、行事迂回,林月彤则摆在明面上:“怎麽,楚夫人也看中了?”
楚夫人三字咬得格外重。
玉胭淡淡点了下头。
并不理会林月彤。
又是一鞭子砸在玉胭脚畔。
素月急急护在玉胭身边:“娘子!”
玉胭拍了拍素月,让素月靠后站去。
玉胭问:“不知娘子这是何意?”
林月彤脸上怒气更重:“你装不知?”
林月彤:“楚存阙昨日参我阿兄,害我阿兄被停职!你说你不知?”
玉胭确实不知。
可以楚存阙的性子,不会无缘无故没来由地参人,除非林瑜确实做了错事。
林月彤愤愤不平:“只因春狩时他放了条蛇。”
“春狩捕到猎物,不想要,再放归山林,不过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!就因这条蛇恰好遇见你、吓着你,我阿兄就该被停职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