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把银色袖箭,袖筒上雕刻有栩栩如生的姑获鸟。
玉胭拿到手,仔仔细细先瞧了个遍。
而张武师取过另外一把,向玉胭演示:“在手臂上做几处扣带,就能将袖箭缚在衣袖里。”
玉胭一步步跟着。
将袖箭绑在手上后,张武师便开始教射箭。
从如何使用袖箭到射箭时该怎样发力、怎样对準靶心,事无巨细,张武师一一同玉胭说起。
张武师还向玉胭演示了几遍射箭。
张武师自是百发百中无虚弦。
玉胭知她没法像张武师那般,踏踏实实地练习。
一开始力道太轻,箭往前只走了五步就掉落在地。
玉胭并不气馁,一支支跟着往下练习,等十二支全射完,便跑到前头将掉在地上的箭全部捡起。
等手腕开始疼了,玉胭才想起来问:“昨日不是说,今日学推掌?您怎的拿了袖箭来?”
张武师面无表情站在一侧,听见玉胭的话,又面无表情转过头,“在府中恰巧寻到几把袖箭。”
张武师面相兇,换作上辈子,或许玉胭心中会有点发怵。
但死过一回后,玉胭许多心境都变了。
玉胭揉着手腕,弯眸道谢:“谢谢您。”
张武师不曾开口,在一旁擦拭袖箭。
玉胭也没在意,等手没那麽酸胀了,再次开始练习。
张武师则看着玉胭射箭。
偶尔,玉胭射在靶子上,张武师也会稍微走神。
他会走神地想到,玉胭该谢的,是楚存阙才是。
今日,他确实要按照昨日说的,来教玉胭推掌,可今儿清早,张武师在来将军府的路上,他府上到将军府的路,与去左卫府也不顺路,偏巧遇见了楚存阙,那袖箭,正是楚存阙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