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是,玉胭讨厌一个人,是懒得与对方争执的。上辈子玉胭讨厌楚存阙,多与他说半句话都嫌烦。
成华叹气:“都怪父皇,乱点鸳鸯谱。”
成华还想继续问玉胭跟楚存阙为何不和的,结果眼尖发现楼下有人搬了竿木来:“玉胭你看!下边有百戏团杂耍!”
玉胭往窗下看去。
果然有人搬着竿木走过来,西市热闹,时常有人杂耍,这种表演,玉胭从前也见过,将高高的竿木立在地上,表演者要爬上长竿,在竿子上表演。
这次,是几个西疆人。
他们穿着跟雍京百姓不同。
这些年来雍京的西疆杂耍团不少,只不过眼下的时机,玉胭一想起西疆二字,不自觉就会警觉。
“西疆人……”成华公主也注意到了。
成华公主拉过玉胭:“走,咱们下去瞧瞧。”
街头吆喝一声高过一声。
不一会儿,立杆之处便堵得水洩不通。
玉胭她们算早,占到靠前的位置。再往前,就是百戏团拉起的绳索。
人多起来了,表演也开始了。
成华公主看得高兴,不时鼓掌助兴。
而玉胭心事重重。
玉胭觉着她这样不对。
她不能因刺客是西疆的,就一棍子打死,疑神疑鬼。
可事实是,玉胭心里这麽劝自己,实际半点做不到。
她盯着竿木,整颗心崩紧了。
再到下一刻,玉胭竟无比庆幸她此时的提心吊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