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更多精力去处理手中铺子的事了。
上回她草草翻阅账本,脑中朦胧有了些想法,然她到底阅历尚浅,还有许多地方拿不準。
玉胭回了趟玉家。
玉家管事张伯从前管过铺子,连玉相都时常在玉胭面前夸赞张伯的本领,要玉胭得空多向张伯求教如何管家管铺子。
见玉胭愿意学,张伯自也乐意教。
下午,张伯又带玉胭去了玉家一间铺子里,详与玉胭说起要如何打理一间铺子。
整日下来,玉胭收获颇丰。
张伯给玉胭拿了几本书,要玉胭回去看,若玉胭有不懂之处,只管去问他。
回府时,天色已晚,再过半个时辰,就要宵禁。
将军府外灯笼高高悬起,门前石狮拉出条极长的影子。
玉胭意外的是,临近宵禁,竟还有人造访将军府——
只见石狮前不远,一个身形瘦小身穿黑衣、头戴帷帽的人正与侍卫说话。
“你让我进去,我有要事找楚存阙。”是刻意压低声音的女子,她言语间有些急切。
那侍卫道:“将军未曾回府,若有要事,直说就是。”
女子不依不饶:“你先让我进去。”
声音不算大,只是深夜静寂,这才令玉胭听得一清二楚。
再走近些,玉胭发觉那女子时不时偏头往她的方向看过来,似在防备她。
离了五六步,玉胭问:“何事找将军?”
听到她的声音,侍卫如释重负:“夫人,她要见将军,然您也知道,没有您与将军的意思,不能随意放外人进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