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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存阙淡淡扫她一眼:“无需紧张。”

玉胭咬唇咬得更用力了。

直至楚存阙说:“库房里,还有许多不曾动过的药,这药,我用不上。既是你阿耶送来的,想来你阿耶不会不许你拿去用。”

玉胭松开,唇瓣上留下条浅浅咬痕。

玉胭有点儿吃软不吃硬。

旁人好声好气同她讲话,她很容易就会被牵着鼻子走。

况且,楚存阙说他不缺。

楚存阙将盒子取下,放至桌上。

他是武将,动作却不粗鲁,这过程里,没发出任何声响。

不止如此,楚存阙还格外细心,事事都能周全考量。

轻顿了下,楚存阙道:“我叫阿山送你。”

阿山是将军府中的暗卫,五感过人,生得牛高马大,听楚存阙喊他,立刻从屋外推门而入。

阿山从善如流,进屋便提起盒子。

玉胭不知道,在她离开后,另一暗卫阿江从门外隐蔽处进入书房。

他目光落在药瓶上,似有不解:“将军,夫人就这般将药送来了,其中可会有诈?”

在玉胭来之前,那少年来找玉胭的事,楚存阙便已知晓。

少年来找玉胭,本是寻常事。

诸如这般的寻常事太多,楚存阙本不会分出心神。

只是这段时日,其一是,玉胭反常,其二是,楚存阙收到密信。

两者连在一起,楚存阙无法不多心。

凡事多留心,谨慎,是楚存阙年少时的生存之道,如今早已刻入骨血成为习惯。